诚利和 中国游客纷纷涌向俄罗斯，半年暴涨43%，普京顺势送上永久免签

文｜黄教授

有一个大消息，8月31日，普京在比什凯克参加上合峰会时，当着中方的面主动开口，说只要中方认为可行，俄罗斯愿意把两国间的免签制度转成永久性安排。为了让这个提议有说服力，他还当场亮出一个数字，今年上半年，中俄之间的旅游客流同比暴涨了43%，第一季度，赴俄中国公民22万人次、同比增长24%，其中去海参崴（符拉迪沃斯托克）和海兰泡（布拉戈维申斯克）的短途游增长最快。

俄罗斯总统普京

9月1日，中国外交部的回应快人快语，相互免签充分体现了两国高水平战略互信，有利于便利人员往来、增进两国人民友好。

说实话，我研究国际问题这么多年，见过推销能源的，见过推销军火的，一国元首亲自下场推销给别国老百姓的入境便利，还自带业绩报表，这个操作属实新鲜。永久两个字，等于告诉所有人，这扇门不打算再关上了。

消息一出，网上的反应立马分成两拨。一拨人已经开始查机票了，尤其是东北的朋友，去俄罗斯对他们来说就是抬脚的事。另一拨人心里犯嘀咕，那边不是还在打仗吗，这时候去，安全吗？

两拨人的心思我都懂。今天就把这事掰开了，一层一层说清楚。

去俄罗斯这件事，东北人已经玩明白了

先看这股热潮有多猛。2024年，中国内地居民出境首站赴俄罗斯的人次达到103.94万，同比增长209.3%，一年时间翻了两倍。免签落地之后，涨势更是一路往上走。

海参崴（符拉迪沃斯托克）地图

感受最深的当属东北。黑河跟俄罗斯的布拉戈维申斯克隔江相望，江面最窄处只有700多米。700多米是什么概念？你在家楼下跑个步都不止这点距离。冬天江面结冰，气垫船几分钟一摆渡，比等一趟公交还快。如今黑河早市上，俄罗斯面孔拎着塑料袋抢油条是常态，而东北人过江去吃顿俄式烤肉、逛趟超市，跟串个门没两样。绥芬河、珲春一线同样热火朝天，珲春甚至把中医理疗和跨境游打包成了招牌产品。

别以为这只是边境地区的自嗨。成都航空口岸免签三个多月，赴俄方向的旅客就突破了2.6万人次。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直飞莫斯科、圣彼得堡的航班热度节节攀升。海参崴的帝王蟹、贝加尔湖的蓝冰、摩尔曼斯克的极光，轮番在社交平台上刷屏。

一个趋势已经很明显了。中国人的出境游版图正在重新洗牌，家门口这位老邻居，靠着免签、距离和性价比，硬生生杀进了第一梯队。

从空中俯瞰符拉迪沃斯托克（海参崴）

但一提起去俄罗斯，很多人心里还是打鼓

热度是实打实的，顾虑也是实打实的。

这两三年，俄乌冲突的消息就没从热搜上下来过。今天这里交火，明天那里遇袭，普通人看久了，脑子里很容易给整个俄罗斯盖一个章，危险地带。于是不少人一边收藏着贝加尔湖的攻略，一边又犹豫，万一撞上点什么事怎么办？

家里长辈的态度就更直接了。年轻人一说要去俄罗斯玩，爹妈的第一反应多半是，人家那儿打着仗呢，你凑什么热闹？

俄罗斯旅游

这种担心一点都不多余。出门在外，命是自己的，谨慎永远没错。但谨慎归谨慎，判断得建立在事实上，不能光凭感觉。俄罗斯现在到底安不安全，咱们把地图摊开，拿事实说话。

把地图摊开，危险其实离你很远

第一层，先看体量。俄罗斯国土面积1700多万平方公里，横跨11个时区，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国家。冲突集中在乌克兰方向的相关区域，而中国人最爱的目的地在哪儿？贝加尔湖深居西伯利亚腹地，海参崴远在太平洋岸边，这两个地方距离冲突区域几千公里，比北京到拉萨还远。你在贝加尔湖边喝着鱼汤的时候，战火跟你隔着大半个亚洲。

第二层，再看城市。去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游客最多，这两座城离冲突区域确实近一些，莫斯科距乌克兰边境大约五六百公里。有一说一，这两年莫斯科偶尔遭遇无人机袭扰，机场也出现过临时关闭，这些都是公开报道过的事实，不必藏着掖着。但硬币的另一面是，两座城市的日常运转总体平稳，地铁照跑、剧院照演、红场上的游客照拍。过去一年多，上百万中国游客来来往往，这就是最直观的安全答卷。

莫斯科旅游

第三层，也是最关键的一层，看官方怎么说。中国领事服务部门对各国安全形势有分级提醒，乌克兰方向是最高级别，明确暂勿前往。而对俄罗斯，并没有发布这种级别的全面警示，提醒的核心是关注当地形势、远离靠近冲突一线的边境地区。像别尔哥罗德、库尔斯克、布良斯克这几个贴着冲突区域的边境州，本来也不在旅游线路上，绕着走就是了。

三层捋完，账就清楚了。俄罗斯不等于战区，战区只是它庞大版图上特定的一角。因为几千公里外的冲突就否定整个国家，好比听说外地某条街出了车祸，就宣布那座城市全城禁行，逻辑上说不通。

叫好之余，有几句实在话得说透

我们在为出行便利叫好之前，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。安心不等于大意，真打算成行，几条底线务必守住。

第一，行程离靠近冲突一线的边境地区远一点，这一条没有商量余地。第二，出发前查一遍中国领事服务网的最新安全提醒，盯紧领事直通车的动态，官方消息永远比群聊截图靠谱。第三，旅游保险别省那几十块钱，含医疗和行程变更的最稳妥。第四，到了当地守规矩，无人机别乱飞，军事设施别乱拍，这些在俄罗斯都是碰不得的红线。第五，免签免的是手续不是期限，单次停留30天上限不变，超期就是违法。

另外有一点得说清楚。永久免签目前是俄方提议、双方沟通的阶段，中方已公布的对俄免签执行到2027年底。从提议到落地，中间有程序要走、有评估要做。所以想去的朋友，眼下的政策红利就已经很香，没必要干等那个永久版。

莫斯科大学

路通不如人通，人通不如心通

往深里说一层，一张免签安排，量的其实是大国关系的水温。

国与国交好，文件签了是一层，老百姓愿不愿意互相串门，才是更深的一层。过去不少中国人对俄罗斯的印象停留在课本里，钢铁、伏特加、战斗民族。现在门槛抹平了，上百万人亲身走一趟，坐一次西伯利亚大铁路，在贝加尔湖边发一天呆，回来跟人一聊，这个国家在心里就立体了。反过来看，成群结队涌入中国的俄罗斯游客也一样，哈尔滨的中央大街、三亚的中医馆、成都的火锅店，都是他们读懂中国的第一现场。

至于安全这道选择题，正确的解法从来不是一棍子打死，而是看清风险在哪、有多大、怎么防，然后理性地做决定。被恐慌拴住脚的人，错过的不是一趟旅行，是半个世界。

门已经打开了，人家还在琢磨把门永久敞开。走不走、何时走，每个人心里自有分寸。但民间往来这条河一旦开了冻，再想冰封，可就由不得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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